在这个男人心里的分量。
“你什么意思,那我该怎么样,我就该同意让他去看那些下贱的女人在台上唱歌跳舞,扭来扭曲?”
李夫人气得不行,手上的皮鞭又挥了挥,却并没有碰到周幼仪的脸上。
周幼仪只是轻笑,“你要是真的这么想的话,那你今天就不会来找我了,不是吗,李夫人?”
在李夫人进们挥动皮鞭的第一下,她就已经看出,这个女人表面上是来自己算账的,可实际上却是如同其他女人一样,是来找她帮忙的。
果然,李夫人看着手上的皮鞭发呆,刚刚气愤的神情一点点的如同城墙脱落一般缓慢往下滑落,此刻她的眼神里只有不舍和暗恨。
“沈夫人,您说这一个人想要变心的话是不是就很快,可我们刚成亲的时候,他根本不是这样的啊,他对我很好很好的。好到家里的大事小事都不用我操心,什么都不用我干,可现在,究竟是怎么了,为什么事情就变了呢。”
李夫人这才讲起李老板这些年的改变。
自从她两年前生了场大病之后,男人的所作所为就与往日明显不同。
周幼仪静静地听着,不是当局人,自然也不知这当局人的痛。
李夫人说的声泪俱下。
宁儿刚巧端着几份点心走进来,她本是偷听,却发现周幼仪已经将门关上,这里屋的声音又小,她只好想出装着拿东西进来的样子。
刚刚还在外面耀武扬威,一副要和周幼仪大干一场的李夫人,此刻已然成了一个卑微的怨妇。
宁儿看了眼周幼仪,接收到周幼仪让她快些出去的信息后这才赶紧将门又带上。
宁儿还未转身,就听到身后声音响起,“怎么样,夫人怎么样?”
这可把她吓得斗了个激灵。
“钱掌柜,你是要吓死我啊。”
宁儿看着他,这才说出里面的情况,跟她一样觉得奇怪的可不止钱掌柜这一个。
“只要夫人没事就好。”
钱掌柜松了口气。
没多久,李夫人从里屋走出,脸上再无泪痕,倒是那根原本一直握在手里的皮鞭反倒是被她插在了腰上。
“夫人,这李夫人就这么走了?”
宁儿还不太敢相信。
“对啊,走了,你就不用害怕了,李夫人也不是什么坏人。”
周幼仪说完,就走回了里屋,桌子上正放着一张纸,上面记着李夫人的喜好和尺寸,看着这上面数字,周幼仪这才想起苏樱儿今天一天都不曾出来露过面。
“樱儿呢,她去找林公子了?”
周幼仪问道。
“嗯,又去找林公子了,真不知道这林公子是哪里吸引她了,总是这样,我都快见不到她的身影了,一天天的,在府里,在店里,少之又少,夫人,您再不管管她,早晚得出事。”
周幼仪只是轻笑,就算她想管,这苏樱儿现在又不是卖给她的,她又有何身份来管她。
只是周幼仪没想到,苏樱儿出事会这么快。